霍重华目光一冷,“不要......乱动。”
顾月歌登时噤若寒蝉,不敢动弹。
霍重华将右手覆于顾月歌的手腕上,为他把脉。须臾,道:“你现在经脉有百分之七十受损了,是不是已经站不起来了?”
听罢,顾月歌难以置信,他旋即支撑起身子,想要站起来,然而无论他再怎么用力,都无济于事,下一刹,在霍重华起身后退了几步后,一口鲜血咳了出来。
现在的顾月歌,如果不及时救治,那必将成为一个废人。
风无极道:“程家主,这顾月歌所用的紫凝散和易容粉,想必,是出自你的手笔吧?”
程福海大惊:“不关我事,谁让他偷了我的药,我几次派人捉拿他,都被他跑了......”
“......所以,表舅还有理了?”
就在程福海指着顾月歌大喊大叫时,身后一阵阴冷的声音,顿时令他不敢言语。他僵硬地转过身,撞见了福千行阴沉沉的面容,旋即大惊失色,求道:“千行......少庄主,我可是你表舅,你可要救我!”
“表舅?”福千行眉头一凝,沉声道:“这些年你隐于市井,以福家庄的名义贩卖了多少劣质药品?”
“我,我......”程福海羞愧难当,一时语塞,无言以对。
忘月台上,传来了霍重华淡然的话语:“福少庄主,紫凝散,易容粉,二者皆出自福家庄,接下来救治顾月歌之事,有劳了。”
福千行臻首,“......我明白。”
“霍九少!”王老大站了出来,怒气冲冲道:“这疯乞丐偷盗了我们不少的财宝,您还要救他?两年来这疯乞丐于市井中行鸡鸣狗盗之事,可是害得我们叫苦连连,事到如今,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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