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重华一脸无语,终于有让这货关注吃以外的事情了,真难得。
福千语胸有成竹道:“两年前的琴台宴,广陵府都传得人尽皆知了,九少哥哥带了一个市井之民回霍氏仙门严加惩罚管束,九少哥哥二十年了都是独自一人,如今身边又多了一人,那肯定是顾月歌你无疑啦。”
“你叫他哥哥?”顾月歌永远都能够抓住他所要的重点。
“二小姐,我们之前,见过?”霍重华也对此深感不解。
福千语耸了耸肩:“果然,九少哥哥就是贵人多忘事。不过也是,千语当时在九少哥哥的眼里,还是微不足道的小家仆,福大少爷身边的小跟班,九少哥哥记不住千语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是福安?”霍重华立即想多了十几年前外出修业时,跟在福千行身边的那个小家仆。因为当时对福千行并不待见,所以也没有发现原来那个男仆是男扮女装,竟然就是福家庄二小姐福千语。
“是,九少哥哥,千语就是当年的福安。”福千语温声道,“没想到时隔多年,九少哥哥还愿意承认这桩婚事,如今得知千语的身份还愿意心平气和同千语一道谈话。”
霍重华淡淡说道:“当年之事,是非曲直,皆有因果,与你无关。霍某岂会怨及无辜?”
当年之事?当年霍重华和福家庄发生了什么事?顾月歌心中疑问特别多,然而他没有插嘴的可能,只能默默吃海味,当一个吃瓜群众了。
福千语叹息:“当年之事,确实是大哥的错,这些年他也一直寻求修复菡萏的方法,千语了解到,再过三个月,就可以炼好药了。霍九哥哥能否转告五姐,到时候,给大哥一个弥补的机会?”
“炼药?”霍重华重复道。
福千语点了点头:“对,三个月的时间,若千语这桩退婚能够顺利通过,过了父亲母亲那一关,那时正好趁着福家庄喜事,让大哥和五姐见一面,让大哥用他的药,来修补菡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