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玉焱不为所动,“困了,累了,只想睡个觉。”
留锦璃急道:“你该回家,混在这,你我都睡不好。”
见他不理,她踹了一脚,依旧无果。无奈之下,她起身,“那你睡,我出去走走。”
她原以为能轻易摆脱,却忘了如今他已与他人同列宗谱。
从他身上翻过时,兆玉焱猛地将她拽入怀中,未及言语,竟沉沉睡去,且抱得极紧。
留锦璃彻夜未眠,望着窗外,静待天明。
清晨,兆玉焱离去,周身染满她的香气。
留锦璃倚门低语:“从我南国为质归来,无时不刻不想着复仇,兆玉焱你联合苏太后害我为质,苏太后更戕害我生母,你们通通不得好死!兆玉焱,我忍你三年了,足够了。”
她心中暗忖:“兆玉焱,你已半只脚踏入深渊,再进一步,我定让你粉身碎骨。南国城的香,沾多了,可是致命的。”
眼下,长公主大兴土木若所建造的青楼,实则是清倌楼,别具一格。
男倌们皆有上等容貌与一流风姿,其中头等男倌长相酷似宰相大人兆玉焱,令人咋舌。
原来留锦璃此前是在暗自调研,体验过后,才将这独特“生意”推上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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