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那么远的地方,以后身边会有更多人,会有更大的世界,她还会像现在这样……只看着他一个人吗?
他眼睫微颤,心脏烦躁地跳动着,最终低声开口,嗓音有点沙哑:“……你以前没和老子说过这些。”
他的语气仍旧带着一点往日的随性,可语速慢了一点,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试探。
“你要走了才说。”
他顿了顿,呼吸有点不稳,耳尖仍旧红得不行,可手上的力道却收得更紧了些,像是生怕她真的会从他的怀里跑掉一样。
尉迟晟的嗓子有点紧,心里闷得发慌,像是一团被火燎着的乱麻,焦躁得他根本理不清。
他平时话不多,向来是能省则省,能用眼神、动作解决的,绝对懒得多说一个字。可此刻,他像是刹不住闸了一样,话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涌,根本控制不住。
“……你要走了才和老子说这些?”
他声音有些低哑,像是咬着牙挤出来的,语气里带着点平时不曾有的烦躁,可更多的是说不清的委屈。
“你以前不是挺能折腾的吗?怎么以前不说?”
“之前你整天吊着老子玩,逗老子,撩老子,天天不嫌烦,怎么那时候没和我说你在舞台上一直看我?”
他眉头皱得死紧,心跳烦躁地加快,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,搂着她的腰,把她扣得更近了点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“你不是说你要去临霁了吗?要去雪江大学,那个顶级名校,那个离这儿远得他妈的要命的大城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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