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鲸川笑了,抬头看向天边,眼睛里带着回忆的光:“其实很简单啊,我一开始不碰她,不去强迫她,只是每天站在她旁边,陪着她。”
“等她习惯了我的存在,等她开始愿意靠近我,等她某一天突然心情好,允许我摸摸她的鼻子,我才会轻轻地抚摸她,不着急,不强迫,不逼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。”
她轻轻地拍了拍炙夜的脖颈,声音带着点温柔的骄傲:“然后有一天,她自己走过来,蹭了蹭我的肩膀。那时候我才知道,我终于被她接受了。”
尉迟晟微微怔住,握着缰绳的手指慢慢收紧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她的这番话,像是单纯在讲炙夜的故事,可落在他耳朵里,却让他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。
——这不就是她对待他的方式吗?
她从来没有真正逼迫过他做什么,哪怕她再怎么玩弄他,都是在等待他的接受,在等他一点点适应她的存在,在等他最终……心甘情愿地被她拥有。
所以他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,才会彻底被她拿捏得毫无还手之力,才会……连被她彻底占有了,都没办法拒绝。
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,突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头,舔了舔后槽牙,语气漫不经心地低声道:“……操,听你这么一说,怎么感觉我是头被你骗走的马?”
尹鲸川闻言,轻轻地弯起嘴角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:“阿晟,你可不是马。”
平日里他长得最高,在人群中都是被仰望的那个。但无论是他们第一次告白也好,还是此时在马场,她都是俯视着他的那个。
她骑在马上,低头望着他,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侧脸上,勾勒出温柔而深邃的轮廓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他从未见过的专注和深情,像是要把他整个刻进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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