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他下面：“你不许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陪在你身边睡觉，你不能硬着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晟的脸色瞬间黑了，耳后根却莫名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死死地盯着她，喉结狠狠滚了一下，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把她的表情狠狠咬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已经留下来了，居然还要加条件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她他妈是故意的吧？！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操，你以为老子是机器？想硬就硬，想不硬就不硬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紧后槽牙，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羞耻和憋屈，他刚刚被她折腾得死去活来，现在她就光明正大地丢下一句“你不能硬”？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现在能忍住炸毛已经是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可他又不能真的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背上，温温热热的，像是还在安抚他刚刚失控的情绪，她是真的愿意留下来，可偏偏又要说这种话来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，目光危险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，嗓音低沉而压抑：“……尹鲸川，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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