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已经有了车轮滚动的声音,江挽毫不犹豫推开他快速整理衣服,秦让还舍不得把手抽出来,被揍了两拳用力揉了把腰后才收手。
服务员进门后根本不敢多看,第一眼就很明显能想到这俩人刚才做过什么,细思极恐,粗思很爽。
磕学家什么的不需要学历门槛,花开遍地。
等到服务员压制住自己难耐的嘴角离开,江挽无力辩解,干脆开始吃饭。
虾籽脆皮乌参、榄肉水鸭、烧酒酱肉、水晶鲜虾饺。
只有两个人,就没有点多少餐。
江挽挺喜欢吃虾饺,虾肉Q弹有嚼劲,而饺子这个食物在一些时候又具备特殊的含义,其实最重要的是,于哥包饺子的手艺在这里学的,吃起来挺有几分相似的家的感觉。
“喜欢吃虾饺?”
“嗯,尝尝,味道还不错。”
秦让看着主食份量的虾饺,偶尔来的几次,点的菜品都会不太一样,但几乎每一次都会有虾饺,看来深得他心。
“确实好吃。”
江挽吃饭比较斯文,而秦让虽然有时看起来不怎么稳重,但比起平常吃饭的时候也安静了许多,使得两个人的餐桌温馨很多。
不知不觉的,江挽身上的气息都变得包容平和,缺少了故意伪造虚以委蛇的态度。
秦让虽然不知道这个变化,但敏锐的感知让他能察觉到一些不同,吃着饭聪明的脑袋瓜就开始思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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