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大学时候,西陵越没来由地笑了一声,木言心紧了紧,手指不安地玩弄着手机挂坠。
突然想起来,这个挂坠还是西陵越送他的。
顿时,木言跟触电似的甩开,扣起指肚。
“你也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儿人神共愤啊。”
木言不满了,撇撇嘴:“那还不是你先讨人厌。”
“你还恶人先告状了,我红怪我咯?”
“谁说这个了,还不是你、你在公共场合不干好事,不然我怎么会抓着你这个把柄。”
说到这个木言一下理直气壮了,腰杆都直了。
“你狠狠伤害了一个无辜忠实颜粉的心!!”
“到底谁无辜?”西陵越气笑了,“我是个正常男人,有点需求不是很正常?倒是你,盯着看不说还威胁我。”
“我哪有!我那只是、只是……谁让你在……那什么的,而且,我哪有威胁你,明明是你先威胁我的。”
“你确定?你要不再仔细回忆回忆?也就过了三年,大作家的记忆应该不会那么差记不起来了吧?”
木言被引导着回顾起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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