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已经来不及去仔细听，再度蔓延而来的疼痛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是被疼醒的，身上扎着针，嘴里是一碗一碗药灌下去的苦味，李玄霸坐在床边，李世民抬手就握住了他的手，眼眶都红了：“阿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未完又吐出一口血，李世民因为眼睛模糊没看清他的神情，却感觉李玄霸的气息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颤着声，眼泪随着睫毛轻颤，从眼角滑落：“阿玄，我好疼……我浑身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玄霸俯身吻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睁大了眼睛，他看到了李玄霸的眼睛，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中此刻却带着愤怒和……心疼怜惜。点点血腥味从口中蔓延，他的疼痛渐渐消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刻突然想起吕岩的话，喜怒哀惧俱全，封印即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是不是很快就可以……但是，哀和惧又从何而来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……”李世民摸了下自己嘴唇，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天灵之体，我的心头血可以治愈世间除天命外的一切伤痛。”李玄霸将他的背子盖好，“我去命人煎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忧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两个孩子，见他出来连忙问道：“阿玄，二郎如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需要休养。”李玄霸唤来婢女，递给她一张药方，“取药煎药，不能假托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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