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李世民手指缠着他的白发，眼睛转了一下，笑嘻嘻的说，“那我们互相问对方问题，被问的那个人不能不答，好不好？”说着将他的头发松开，伸手捏了下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李玄霸翻身躺在了他的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直接借此靠在了他的肩头，顺手把他的手牵起，把玩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先问。”李世民自己提出，所以大方把机会先让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会回应我的感情？我不是质疑你的感情，而是……你喜欢的应该不是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怔了一下，他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，但他很快想好答案：“因为是你。我之前已经说过你于我而言是不一样的，这种特殊也盖过了性别的界限，如果是其他的人，我想想都会觉得不适和厌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问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顿了顿：“你是什么时候……对我有这种心思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玄霸说不出来，他其实也不知道。他对感情其实素来迟钝，哪怕是没有被封煞绝欲阵封禁七情六欲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他如今望着李世民明亮的眼睛，他却想到一个很久远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尚在唐国公府，他依旧拖着苟延残喘的身子，阿娘也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仲夏，蝉鸣声声，天气燥热。府上仆从正听从李渊命令在拿着粘杆弄走那些蝉，李玄霸看了一眼就低头去看手上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虚掩着的窗户被人从外边推开，李世民坐在窗台，火红的袍子若是白日定然是意气风发风华绝代，可偏偏是在夜里，烛火一照活像是艳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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