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像是感觉不到疼,他牵起嘴角,还对着吕幸鱼诡异地笑了下。
何秋山把江承踹到一边,蹲下来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,又扶着他站起来。
敛起刚刚狠戾的眉眼,他看到吕幸鱼手腕上被磨破皮的地方,急忙拿出兜里干净的手帕替他缠上。
“没事吧小鱼,疼不疼?”何秋山侧脸被划破了很长一道口子,还在往外冒着血珠。
吕幸鱼委屈巴巴地拱进他灰扑扑的胸膛里,“好痛。”
“没事,哥带你回家。”他心疼地摸了摸恋人的后脑勺。
何秋山扔下一张卡在江承旁边,“卡里有钱,足够还清小鱼的赌债,你再敢纠缠他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江承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他翻身坐起,嗤笑了一声。
还清了又怎样,帮一个赌徒还钱,真是傻得可以。
两人骑着摩托到家时,楼下的路灯已然熄了一半,寂静的夜里,车子的轰鸣声格外大。
吕幸鱼扶着他的肩膀从后座上下来,何秋山把车扶进单元门里的楼梯间里,还专门上了一道锁链,套在楼梯间的栏杆处。
之前以为不会被偷,毕竟没钥匙也开不了,结果没想到还是被偷了,这车还是最近买的,何秋山找的陈卫平在车行里买的一辆二手。
楼道里黑黢黢的,吕幸鱼打开手机电筒照明,抱怨了几句,“楼梯里的灯泡你前两天不是刚换过吗?怎么又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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