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陌生男子直呼名字,蒋晴雨诚实做出反感的神情。
「不知道。」她不知道七七会想说什麽,回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因为手上的火,加上密闭空间,牢笼里不断升温,孟平川脸上浮出点点汗水。他脱掉大衣,里面只穿了件短袖,透过火光的映照,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上有一道刀疤。
蒋晴雨不可置信,孟平川光看面容像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虽然cH0U着菸,但怎麽也想不到身上竟然会有这种伤疤。
孟平川抚m0着疤痕,语气晦涩:「你在地牢里说想看我的伤口,想帮我想办法消除掉,那时候我没有同意。可是等到我们出来,我想让你看这个时,你却把我砸晕,自己跑走。」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。
他刚进入地牢时,用围巾紧紧裹住脖子,不愿让人看到那道令人难堪的伤疤。後来,他将濒Si的怪物拖进房间,与「蒋晴雨」合力将怪物的触手一一斩断。在这场并肩作战之中,他对这个相伴已久的人逐渐放下了戒心。正当他想扯下围巾时,困倦袭来,他不知不觉地沉入梦乡。
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,而「蒋晴雨」仍在身旁,甚至牵着他一路奔出小镇。然而,好景不长,他突然被重击昏厥。当到再次睁眼,身边早已空无一人。
「那时候我好想杀了你。」
话锋一转,孟平川握紧拳头,蒋晴雨身後的地板斜斜升起一根尖锐的石柱,蒋晴雨躲闪不及,被击中肩膀。
「但我怕你Si得太简单。」
另一根石柱从前面攻击,这次蒋晴雨被重重击中腹部。
「咳!」
蒋晴雨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手上的火焰瞬间熄灭,她重重摔倒在地,喘息急促,剧烈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。她的视线模糊,耳边只剩下心跳声。这个程度的攻击,还不是孟平川的全力,饶是这样她依然感到痛不yu生。
生平第一次受到那麽严重的伤,强烈的痛感遍布全身,她难得产生恐惧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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