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双手成掌抵住他,“喂,你够了啊?”
祁骁不吭气,一个劲往我怀里钻,我被他磨得没办法,又耐着性子哄道,“哎呦我的大少爷,说句话吧,嗯?”
“...你现在肯理我了?”他生硬的开口,我听出来他音色沙哑,不复往日清亮,肯定自己偷偷哭好久。“...你不是要送我走?”说着,祁骁的声音越来愈低,到最后就像气音一样。
我一时无言,干巴巴的拽了拽他的小辫儿。
他翻身坐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半张脸都隐在阴影处,只漏出来一只眼睛寸步不移的盯着我。
硬要形容呢,祁骁现在就像一个拎不清的孩子,他无法判断大人的真心或假意,只好这样色厉内荏的试探,看你是否要离开。
我叹气,也跟着他坐起,和他面对面。
天已然蒙蒙亮了,祁骁就在这昏暗的床榻上和我对视,眸子里满是倔强。
真头疼。
我感觉我肯定是上辈子作恶多端,这辈子老天派这个臭小子整治我,你看看老大老二哪个敢对我这般,这还是犯了错的,平时不知道多无法无天。
我搓了把脸,强撑起精神问他:“你想怎样?我冤枉你了?”
他垂下来眼帘,摇摇头。
我又问:“那你是对我有不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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