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一走,我便抽出手指,扶着把手起身,身体却贪恋牧川柏,残留着他的痕迹,总觉得有什么还塞在自己身体里。
重新站进花洒中,清洗了一下身子,身后便挂上一个巨大的抱抱熊。
“又不听我的话。”牧川柏贴在我耳旁,不乐意道。
我笑了:“但凡你提点实际的,我大概率会采纳一下。”
牧川柏哼了一声,手上朝我展示一个皮套锁扣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我看着那个东西的形状,我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危机感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贞操锁。”牧川柏自顾自拿捏住我前端支物,跟那皮套锁扣放在一起,对照打量着,“大小正合适。”
“哪里合适?我还长出那么一截。”
牧川柏低语道:“所以,需要哥你适应一下了。”
……硬塞?
我不由瞪大眼睛,想要抗拒,但牧川柏威胁似的收紧了他的手。
嘴上说着:“哥你可以的,不会有事的,带着它会很舒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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