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在寂静的医院小巷里回荡,连带着消毒水的气味都似乎没那么刺鼻了。
——直到医院门口。
沈棠拍了拍秦域的肩膀:“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秦域不情不愿地松手,把人稳稳地放下:“真不用我送?”
“不用。”沈棠招了辆出租车,拉开车门坐进去,回头对秦域说,“下次课再给你补上。”
秦域扒着车门,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哥哥,不地道啊,用完人就丢,负心汉!”
沈棠被他夸张的演技弄得哭笑不得,推着他的胳膊往外赶:“你别犯病。”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警了两人一眼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不耐烦地催促:“走不走?后面车还等着呢,现在同性恋怎么……?”
司机话还没有说完,沈棠耳根一热,迅速把秦域的手扒拉开,关上车门:“再见!”
车子缓缓启动,后视镜里的秦域仍站在原地,笑容张扬灿烂,声音穿透车窗缝隙钻进来。
“明天见!”
沈棠靠在座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门把手,心跳在胸腔里鼓噪,久久未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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