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云喝的有点醉了,正要接话,顾凌山一个眼刀,叫他酒醒了大半。
“顾大人身娇体贵的,身边带个侍卫再,再寻常,不过,了,”王景云打马虎眼的同时,话都说不连续,还不忘寒碜顾凌山一把,“不像我们,武,武将出身,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顾凌山也没回好脸:“蠢笨莽夫。”
太守见二人果真如传闻中势如水火,更加放心了。大笑了几声:“二位大人真是有趣极了。今日能坐在这里,都是缘分。来来来,咱们一起喝一杯。”
“太守大人辛苦了。”顾凌山不多与他寒暄,突然站起身,“只是我与王家八郎好歹是上京贵人,怎么就拿这酒招待?”
那太守瞬间换上一副可怜面孔,哀声道:“大人此话,可问进我心底了,今年遇上流寇,收成实在不好。幸而圣上派大人来查盐税事务,只求大人回京,替邕城百姓陈述灾情,尽早批下赈灾银两。”
顾凌山拿出金册,甩到案前,厉声:“张大人,本官离京之前,圣上赐了邕城十年盐课黄卷,大人不妨先好好解释一下,为何数目对不上?”
秦晏不知道顾凌山今日怎么了,做事实在是太过冒进,就算他平日脾气再不好,也不会冲动到这个地步。
张太守显然没想到顾凌山会这么直白地,当着众人面让他下不了来台。面上不动声色,甚至赔笑:“顾大人这是何意?往年报批都是有记录在册的,大人一查不就知晓了?这样问下官,不知是何意啊?”
顾凌山从胸口掏出一个黑匣子:“这盐引上有青苔痕迹,证明是长时间藏于水底,张大人所说的沉船流寇,只怕...”
秦晏紧张地盯着顾凌山,他告诉自己顾凌山有自己的计划,可还是不自觉担心,毕竟这是在邕城地界,他们的人手不足,实在是吃亏。
果真下一刻,就有刺客冲进房内。足足四五人,虽说王景云武功高强,可是酒里被下了麻药,只能堪堪护住身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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