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知道,他越这样,就越是会被人更加想欺辱,他们期待他卑躬屈膝,期待他巧言令色的讨好。
江棋恨不得扇他两巴掌,“你才无能,你胡说八道,这本来…”
“本来就是我的。”江明君终于挤进来,走到江棋身边,他刚到院子就看着一群人围一起,江棋声音大,他大概也猜出来了,连忙跑进来,韩琅沉默不语站在一边,他好像见到十几年前清瘦高傲的少年。
他拿了旁边的纸沾着孕夫衬衣上的酒水,一边沉着脸看着神色各异的人。
衣服沾了水,也很难吸干,他把卫生纸甩到一边,“谁干的?”
谁也不说话,他三十岁就已经是大校了,在这个位置待了六年,立得功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过,这次又是执行完任务回来,随时都有可能更进一步到将级,前途无量,何况他还有个老头子。
“君哥,这就是意外,不小心…”乔帆顶着笑脸想解释。
“闭嘴,你说话一阵滥交味,我怕得病。”江明君没管他。
乔帆脸上一阵阴晴不定。
“是那个。”江棋指着许星,“他还让爸爸跟他。”
许星一脸晦气盯着他,“小杂种,你爸一个肚子里有别人种的…”
“你骂谁呢?”江明君上前给他抄翻在地上。
他被人打了一拳,还没来得及站起来,听见一声尖叫,就被另一个人压在身上,玻璃杯像冰雹一样砸下来,酒淋在脸上,流进耳朵鼻子和脖子,又被人狠狠踹了几脚,像死狗一样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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