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昏暗的光照进来,影子拉着老长。
“爸爸。”江棋端着蜡烛,还有一阵淡淡的香。
那是周沉西的香薰蜡烛。
哒哒哒的拖鞋声响起来,“热死了真是,这鸡肋玩意终于派上用场了。”
周沉西摇着扇子,把江棋挤到一边,“快进来啊,多点几根,亮一点。”
她把香薰放在墙边柜子上,给婴儿摇着扇子,“可给干妈心疼死了。”
端起啤酒咕咚下去半瓶。
江棋还是未成年,拿着啤酒瓶夹在颈窝里。
人热了就不想说话,只剩下扇子摇晃的声音。
黑影从床边略过,周沉西一下站起来,
“谁?”
江棋连忙转身把门关上。
一个孕夫,一个武力值不高的中年妇女,一个处于抽条期空有身高没有健壮的未成年,两个婴儿,肯定是先躲再说。
“把柜子拉过去。”韩琅站在后面惊魂未定,江棋连忙拉着柜子堵门,三个人又用床抵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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