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逸立刻咳了一声：「我是说大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莫淩笑了一声，不再追问，只是背手向前走去。衣角随风晃了一下，像整段路他都只是悠哉地游山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密林边坡，数匹马缓缓行进。妙音坊一行nV子未语，但步伐一致，气息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唉——早知道出城还要赶这麽远，我就不穿这双靴子了……」柳霏霏闷声嘀咕，轻踢了踢脚下，「这双还是新绣的，走一段路全是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云疏影闻言轻笑：「早叫你换了，非说这双配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，难得出个门嘛，总不能邋里邋遢地被人看见。」柳霏霏撇撇嘴，叹了一声，「只是回坊以後……你说映雪姐会不会骂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云疏影道：「若是骂你，应该也一起骂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我们这回，是动了手欸。」柳霏霏压低声音，「虽然……虽然是该动手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疏影轻轻摇头：「江姐是什麽人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派我们来这里，必定已料到可能的发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语气淡然：「以她的脾气，只问我们动手的值不值得，不会问我们对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霏霏眨了眨眼，有些羡慕地说：「疏影姐你总是能这麽淡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你年纪还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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