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快来人把我扶起来!”
贺言忠m0着头没仔细看,他用力把孟悦踹到一边,刘氏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,她用那双小脚一扭一拐跑到儿子跟前心疼地扶他起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诶哟我的小祖宗,哪里摔疼了?”
贺言忠娇生惯养,刚才被孟悦扑倒时磕到了旁边的桌子,头上瞬间起了一个包。
主母刘氏看到儿子头上的包心疼不已,扭头一脸凶相对着孟悦放狠话,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快来人,把这个婢nV......”
还没等主母讲完话,贺言忠突然喊了一声:“等等!”
“怎么了儿子。”刘氏扭过头,发现自己儿子盯着前面瘫坐着的孟悦,眉间拧成一块,眼中却有一丝不一样的情绪。
主母是过来人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她有些担忧,儿子已经有了好几个通房丫鬟,但孟悦毕竟身子有些壮不合审美,脚丫也大,不裹脚的nV子在她看来没规矩,她不想让儿子身边出现这种不入目的人。
“这个丫鬟我认识,我听闻有个想跑的丫鬟被捉了回来,果然是她!”小少爷一直盯着孟悦,似乎是想把孟悦脸皮扒下来一般凶狠。
“你们认识?”
“这个丫鬟之前惹我不顺心,母亲不如把她给我,让儿子好好治治她。”
“这......”刘氏很为难,但见贺言忠一脸怒气,想来是自己想错了,她一向惯着儿子,就允了这回事。
旁边的孟悦听到这番话,顿时脸上一黑,她可能真的要没命了。
孟悦入府之后发现,这里的下人nV人当男人使唤,男人当牲口使唤。换句话来讲他们都不算人,只是贺府的私人财产。
按照府规,不管主人要g什么事情下人都不能拒绝。
和孟悦同期进府的nV子,凡是裹了脚、身段苗条、脸上没有明显短板的全部被挑着送去了贺言忠的院子里当丫鬟,如果运气好点成了小少爷的通房丫鬟那就是一步登天,在贺府就能很轻松地活下去。
然而孟悦这种骨架大又不裹脚的nV子可没这么幸运,她g着府里最粗的活,而这个时代的nV子皆以苗条为美,就算是g粗活的丫头大多也很少会多吃。
孟悦不这样,她本身g了很多脏活累活,只要是吃的一定会放开地吃,她害怕哪一天g活累Si了,她要活着出府,可以的话,她要活着回家。
但如今,她猛地发现赎身无望,已经十年了,人生又有几个十年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