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灵压变得躁动是在数日前。
一开始只是夜里梦境变多,接着是白日的耳鸣与失眠,再来是空气里奇异的紧张气味。
她并未被允许离开,却也无人特别看管。日子像被一层浓雾包住,空有形T,却毫无实感。
她知晓有事将临。
这里的每一道目光、每一声脚步,都在往仪式的中心聚拢。
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麽。
但她从那些狂信徒的低语里,拼凑出破碎的片段——
「终於要再临了……」
「这次,灵会完全苏醒……」
「他是继承者,是她亲手留下的意志……」
她听着,没有表情。
但在每个夜里,她都梦见同一段旋律。
不是乐器,也不是语言,是灵魂在风中低Y的声音,模糊、幽远、像穿过血Ye与骨骼。
她无法控制地听见,也无法控制地哼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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