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的惯例是多少?”
“按照县一级惯例应该是五千,可是现在康胜杰…”秦建忠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“那还是按惯例好了。”董柏言考虑一下说道。
“董书记这样不太好吧!我怕会有人说闲话。”秦建忠迟疑的将自己心的担心说出来。
“怕什么?人都走了还怕别人说三道四。如果有人说闲话,告诉他今后谁的家里也像这样,我董柏言肯定会按照这个标准去慰问他家里人。”话语里的口气很不客气。
“是啊!真的有点太惨了,这个老康实在有点,嗨,行董书记我听你的,如果有人再说闲话,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人。”秦建忠很痛快答应。
“建忠再过几天我要到省里学习,家里的事情你多照应点。”董柏言的口气缓和下来。
“呵呵,那得提前恭喜董书记。”秦建忠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,看来沧源这池水实在养不下这条巨龙。
“呵呵,什么恭喜不恭喜,就是到省里学习,就这样吧!”董柏言挂掉手里的电话。
秀娥急匆匆往回家走,怀里揣着那盘藏在娘家衣柜下面的dv带,这个盘带好像给了她无穷的力量,挺直了胸膛迎着习习的晚风,脚步越走越快,肚里的饥饿感早就被抛到霄云外。报仇,报仇,这两个字在她心不断翻滚,最后幻化成熊熊烈火,将整个人刺激的异常亢奋。
不对前面怎么了,为什么那么多人围在自己的家门口,而且前面还停了几辆消防车,难道?这时她猛然警醒,自己临走的时候好像没有关火。
快步跑过去,满目疮痍残垣断壁,青烟在灰烬努力向上攀升,似乎无奈的告诉人们,你们来得太迟。
家没了,家没了,秀娥心里不断告诉自己,嘶喊着向里面冲去,周围的人死死将她拉住,极力挣扎,徒劳的摆动身体,最后跪在地上,在众人的惋惜声哀哀的哭泣,紧跟着眼前一黑,陷入到寂静当,死一般的寂静当…。
康胜杰的家昨夜失火,烧得一干二净,可惜了那处大大的院和那层小洋楼,每个人都用饱含惋惜的口气说道。但也不乏其幸灾乐祸者,向众人绘声绘色描述,昨夜天将神火,将康胜杰的这处院烧的片甲不留,其还借鉴《三国演义》里火烧藤甲兵这一章叙述手法,讲的口唾沫星乱飞,手舞足蹈,活灵活现,就差说这把天火是他放的。
秀娥从昏迷醒来,睁开眼睛看到是自己爹娘两张焦急的脸。勉强笑了笑,本来想说,“爹妈我没事,你就放心吧!”,结果话到嘴边却变成呜咽的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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