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反应如何?”周卫国的声音看似很随意,但里面却包含着一丝担心。傻小你可千万别答应的太痛快,毕竟里面牵扯的任何事情太多了,牵扯到其打不到狐狸白惹一身骚,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。
“这小顾虑挺大,没有留死话。对了他和马云的关系怎么样?”孙定邦继续问道。
“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,也就是普通的工作关系,但是马云忠私下里倒是对他蛮欣赏的。不过老马对康胜杰的帮助倒是不遗余力。”周卫国回答的很有艺术性。
“哦,这样啊!好了就这么办吧!马云忠岁数大了,应该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养老了。”孙定邦语气很平淡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周卫国笑了一下。
“就这样吧!”孙定邦放下电话,周卫国拿着电话沉思很久,才将手里的听筒放到座机上。是不是给给董柏言打个电话,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几个号码,但是又将手里的电话放下。算了,走走再看吧!
董柏言走出大楼慢慢前行,这次与孙书记的会面,无疑是一次考试,而这次考试的真正意图是什么?他自己心里确实没底。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聆听着自己的足音,那皮鞋与地面发出的一声声叩击,似乎在敲打着自己的心脏,忽然有一种“在路上”独自前行的感觉。
“我旅游生活堪称最伟大的一次经历即将开始。一辆后部拖有平板挂车的货车上,躺着约摸七个小伙。我跑上前去问道:‘有空位吗?’他们说:‘有,快上车,上车的人都有座。’还不等我在车厢里坐好,货车便开了。我的身摇晃着,一个乘客扶着我,我趁机坐下。有人递给我一瓶劣质威士忌酒。内布拉斯加的天空的细雨,一直不停地下着,然而别有一番诗意,我猛地将酒喝完。‘啊哈,咱们又上路了!’一个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叫起来。他们说这个夏天要搭车走遍美国。‘我们现在去洛杉矶。’‘去干吗?’‘干吗?我们也说不准,这不用操心。’”,杰克?凯鲁亚克的那部《在路上》的开头,浮现在他的脑海。是啊!身处的官位只是符号,是路上歇息片刻的驿站,每当自己达到一个新的高度,却发现仍然在远方,于是只有继续前进。
他的嘴里默默念着 “你的道路是什么,老兄?——乖孩的路,疯的路,五彩的路,浪荡的路,任何的路。到底在什么地方、给什么人,怎么走呢?”那句经典的话语伴随着脚下的足音,慢慢走出省委大院。
第二天一大早建设将自己的稿兴冲冲拿到章的办公室,等待主编的审阅,然后交给执行编辑。
章看了看稿,苦笑一下将它放到桌上,“建设这份稿我们不能发,不但我们不能发,而且所有的新闻部门已经接到上级的通知,关于此类稿件一律枪毙,以免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建设皱起眉头瞪大眼睛看着对方。
“呵呵,我也没办法。也许你没看昨天晚上的新闻报道,有关于红旗小学门口血案的新闻一律被拿下。而且上面重申,如果有谁不顾禁令以身犯险,要追究其政治责任的。真是可惜这份好稿件了!”章看了看案头的本,惋惜的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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