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伸出自己的右手做了一个搓钱的动作,他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对方在等着自己交钱呢。“少不了你的。”,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,从里面拿出四沓人民币,重重的拍到对方的手里,手包故意没拉紧,露出里面所剩无几的钞票。
感觉到对方的眼光在自己手包的方向扫视了一眼,随后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,夏斌的心笑了笑。虎落平阳被犬欺,龙游浅水遭虾戏,这句话钻进脑袋里。
“那你就休息吧!到时候我来叫你。”那个人带着满足和不满足的心情,将两沓人民币揣进怀里,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夏斌看着他的背影,联想起对方贪婪的目光,心有些忐忑。嗨!如果事情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,自己又何至于走到这步田地,只要能踏上那边的土地,冒再大险也值得。拉开包仔细检查了护照和机票心里踏实了一些,不知道老婆孩现在怎么样了?
省纪检委重拳出击,将光华机械厂凡是在张启义交代材料涉及的人物,全部省纪检委专供双规人士喝茶的专用地点,当然来到这里并不只包括喝茶这一个项目,还有很多服务周到的项目等待着他们一一感受。相信省纪检委一定会做好接待工作,让他们“宾至如归”。
董柏言知道这件事情,心苦笑一下,看来自己想保几个人,也成为很有挑战性的工作。他已经知道孙定邦拍桌的事情,黎叔一生气后果很严重,这句电影里的台词,不止从那里钻进自己的脑袋里,搅得他哭笑不得。
“阿嚏,阿嚏,阿嚏…”一连串的喷嚏喷涌而出,令他应接不暇,不用问看来自己没少被人骂!董柏言心暗自猜度。这几天全厂上下都在议论此事,看来自己也得出面说一说,最后别给外界造成洪洞县无好人的印象;人心似乎有些不稳,自己也得安抚一下,光华机械厂现在的局面需要稳定。至于自己看来“官场杀手”这一耀眼夺目的称号是实实在在的套在头上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红顶,红顶,那个红可不是工业化工原料染成的,而是用自己对手的鲜血染得红彤彤。官位做得越大,颜色也越红,什么时候红得发紫发黑,那就说明你已经到达了位极人臣的地步。
孙定邦和王兴茂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,已经好几天了,夏斌这个常务副省长,扔下手头一大堆工作,好几天没干这份很有前途(钱途)的职业,他在搞什么?他们两个人心**同在考虑着这个问题。
办公室找不到人,打手机关机,家电话没有人听,他们都在怀疑,难道夏斌这个人从来没有在省政府里面出现过?心存疑虑彼此看了一眼,都期望对方嘴里说出这个人的下落,尽管他们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兴茂这个老夏怎么回事,连招呼也不打一声,这几天连人都找不到,如果这样下去,对你们政府工作可是有些不利啊!”孙定邦语有所指看着对方。
“嗨,谁说不是呢,好多工作等着他处理,人又找不着,这事情闹得。”伸出手挠了挠有些发涨的脑袋,“会不会出事啊!老夏一个人在家,老婆孩都到外面度假去了,暂时也联系不上,咱们是不是?”王型茂迟疑了一下,看着孙定邦。
“嗯,这样也好,待一会儿你安排几个人,到老夏家里走一趟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情。但愿不要出事才好。对了老夏家的小保姆呢?”孙定邦想起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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