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定邦看着王兴茂,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坐着,面前摆的菜一点没动,但是桌上已经摆了两个茅台酒的空瓶。
王兴茂伸手去拿第三瓶茅台酒,孙定邦想伸手阻止,但是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,算了由他去吧!这次的事情确实够他喝一壶,江北省省长的位置王兴茂坐不住了,估计很快央就会作出安排。
至于对方究竟会到哪个部门,他也不清楚,看情形调回部里的可能性比较大,而且不会是太热门的部委,搞不好给个冷水衙门,优哉优哉喝茶看报。
至于自己目前不会有太大的变化,江北省还需要他坐镇,但是估计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一番调整,调整的位置不太清楚,但是进政治局的可能性非常大。总理对自己颇为赏识,在这次谈话间向他透露了这层意思。
一想到这里,带着更加同情的目光看着对方,心对王兴茂的遭遇也有些同情。不过同情归同情,但是这话终究无法说出口,只能陪着对方喝闷酒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酒入愁肠愁更愁,但是这个愁字似乎对酒量有催化的作用。那些喝到王兴茂肚里的茅台,似乎都转化为惆怅,而这份惆怅越拉越长,实在没个尽头。常言说得好舍命陪君,可对方有些行为好像和君搭不上边,所以自己还是先保命要紧,偷偷往桌底下倒了两杯酒。
王兴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,实际说白了就是两个字“站队”,既然队伍站错了,那么你就要有承担站错队伍的后果,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,那么这个官场趁早不要混了。如果孙定邦所站的队伍是失利的一方,那么等待他的下场也和王兴茂好不了多少。
两个人不断的倒着酒,只不过一个是倒进肚里,另一个倒在地上,很快酒量的大小就见了分晓。王兴茂端起一杯酒,倒进嘴里然后身体一滑,整个人从椅上很顺溜的落在地毯上。不一会儿的功夫,从桌下面传来阵阵的鼾声,孙定邦暗暗松了口气。
看着面前空空的酒瓶,暗自发呆。同样是酒瓶,但是装了不同的酒,身价也跟着长了百倍,但一旦这酒被喝光,剩下的酒瓶也不过就是容器而已,与其他的空酒瓶没什么两样。其实人也一样,只不过因为位置的提升,也显出与众人的不同,但是一离开这个位置,说白了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慢慢拿起还没有来得及倒掉的半杯残酒,一扬脖灌倒口,然后抹了抹残余嘴边的酒渍,看着空酒瓶开始笑起来,但是嘴在张,声音却消失在喉间。
夏斌拍了拍肚满意的点点头,看着盆光碗净的桌,肚里面好似还有余勇,但是在对方惊讶的目光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舒舒服服的打了一个饱嗝,慢慢站起身来,看着对方。
“机票拿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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