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浓微敛着眼睑,随意扫了一眼守门人,心底顿时涌上波涛,不愧是霍尔皇族,想不到这两个守门人竟然都是影魅级的高手,更别说隐藏在暗处的其他强者。
难怪没人敢对墓园下手,不是不敢,而是根本就闯不进去才对。如此戒备森严,一般影魅级强者都有来无回。
三人安静的行走在墓园之,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,头顶不时有几只飞行魔兽掠过,脚边也有魔兽穿梭,他们似乎并不惧怕行人,却也不主动攻击。
走在一个葫芦口的峡谷当之后,黑衣侍卫停了下来,伸手指着前面那个巨大的法阵说道:“这人就是禁地囚禁之人
葫芦峡谷与周围其他苍翠的景色不同,峡谷之死气沉沉,遍地都是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淤泥,枯萎的树枝艰难的挣扎在仅有的几块干地上,就连空气都充斥着腥臭味,一个巨大的法阵坐落在这个峡谷的正央,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被囚禁在法阵的最央。身影的身上被无数条浮动着符的锁链,死死地扣在地上的法阵之下,任由风吹雨打,动弹不得。
看到石台之上那条颀长的身影,月浓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嘴角僵硬的抽搐着,铁青着面颊,双眼泛红,怒火急于喷涌而出,“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?”月浓运起影之舞。在黑衣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单手掐住黑衣侍卫的脖颈,双眼泛着浓郁的杀机。
看着月浓改变的气势,司空珏并未出声,黑衣侍卫僵硬着身,被动的被月浓禁锢,艰难的吞咽着口水,说道:“月浓小姐,墓园禁地是皇族的意思,我并不知晓,我只是奉命行事”说着,黑衣侍卫,面色泛青,慢慢的解释着,墓园是霍尔皇族的墓地,寻常人根本就进不来,更遑论知晓墓园之的事物。
至于这个被囚禁在墓园禁地之的男,身份更是一个谜,他一介侍卫,怎么可能知道上面的人的心思。
月浓很愤怒,非常的愤怒。不是因为拉斐尔的字游戏,而是因为法阵之那个身影,血脉相连的气息,就算没有上前,她知道法阵之那个男人,就是她一直寻找的李青云,她身体的父亲。
那个心比天高的男,究竟为何甘愿囚禁在一方禁地之,被锁在冰冷的法阵之,穿透琵琶骨,瘦削的身,淤血溃烂的伤痕,还有一旁残羹冷饭,他究竟为何要忍受这一切。
眼泪顺着脸颊,滴了下来,放开手禁锢的黑衣侍卫,朝央法阵走去。司空珏沉默的看这一幕,说不惊讶,那是骗人的,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的李青云,竟落得这般破落。要不是灵魂的气息错不了,司空珏真的很想说,他们找错人了。
那个像风一样的男人,同面前这个伤痕累累瘦削的身影重叠,司空珏有的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,那个曾被他视作挚友的男,竟是眼前这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活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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