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们也有交换条件,那就是人类的鲜血,需要用人类的鲜血去浇灌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花,花的警铃就会帮你实现心的愿望,只能用最亲近人的鲜血浇灌,因为她们热爱这浓烈而致命的感觉。
“没错。这就是醉梦草,就算是霍尔皇族也只有三株拉斐尔点头,爱恋的抚摸着左卡带过来的醉梦草,妖娆的花蕾,羞怯的颤抖着。
月浓上前接过醉梦草,递给李青云,手的裁决之刃也随即消失,月浓知道它并未消失,而是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,随时都能够召唤出来,血脉相连的感觉,让月浓很新奇。
“后会有期!相信在堕落城我们还会再见说罢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宫,拉斐尔意犹未尽的注视着月浓消失的背影,
“这样就让她离开,不像你从左侧缓缓出现一个身影,骷髅面具,颀长的身躯,软弱无骨的附在拉斐尔的身上,亲昵暧昧的态度,由此看来,两人的关系自是不简单。
“幽,你逾越了拉斐尔眼底闪过一丝利芒,伸手拂开幽环绕在脖颈上的双臂,冷酷的态度,让左卡后退几步,拉斐尔是整个深渊的禁忌,谁都不愿轻易碰触。
哪怕眼前这个人,都不敢随意在他面前乱来。不过,他似乎也察觉到拉斐尔对月浓异样的举止,开始不满了吗?终究还是动心了,真是可悲!不过,他自己又何尝不一样,拼命地想得到拉斐尔注视的目光。最终,无异于飞蛾扑火。
“拉斐尔,为何不行?只因我是男低沉而绝望,从遇见拉斐尔那刻开始,他就变得不再像他,甚至为了他,甘愿以男之身臣服,最后还是得不到他的注意,他如何甘愿?
杀机一闪而逝,俊美无涛的脸,阴森而邪肆,微阖眼角,道:“幽,上过床,不代表什么?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,明白吗?”说罢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左卡紧随而去,眼角滑过一丝落寞。
这个骄傲,耀眼的男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而心软。这么多年,他一直都知道,他没有心。
“拉斐尔,这是你逼我的,我得不到的人,别人也别想得到眼底充盈着浓郁的杀机,脸上的骷髅面具愈发的狰狞,喃喃自语:“李月浓我要你生不如死。千不该,万不该,就是夺取他的注意
“来人!”朝身后轻唤一声。
“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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