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月香看着面前这位清爽的年青妇人,那气质,倒象是有些来头的,便流着泪拜倒:“那月香一切就拜托夫人了。”她那急切而激动的神情,就如同临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于是,小淘问清了月香的地址,才知道。这月香所在的村离曲园并不远,就在曲园的下一个村何村,村里人大多都姓何。于是顺路,小淘就捎带了月香一程。
傍晚,侯岳回来,一脸兴奋,原来小刀这回考的真不错,明法一科居然考了个第一名。
“我跟法曹高敬提过了,先跟着他做事,学点东西,这干法曹一行,有许多都是传下来的经验,书上是学不到的。”侯岳坐下道。
“那敢情好。”小淘说着,又拉了侯岳将月香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侯岳笑小淘:“你啥时候这么热血了。”
小淘白了他一眼:“路不平有人铲呗,这事情没遇上咱也不管,可偏偏就叫咱遇上了,这不管一下,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那行,我明天去查查。”侯岳应到。
第二天,侯岳一就出门了,可午的时候就回家,脸色很有些不好看。进了屋就坐在那里一个劲的喝茶。
“怎么了?”小淘好奇的问:“是不是事情有些难办。”
“难办,还真是太难办了,我这回丢人是丢姥姥家去了。”侯岳气闷的道:“你知道吗?你让我去查那个月香的事,我查了,月香确实是冤枉的,她今年应该是十七岁,可户籍上叫人改成了二十岁,我甚至连谁改的都查到了,是户曹下的一个小吏,你也知道,我们因为西直巷的屋跟户曹打了好几次交道,这户曹挺给面的,还特意把人叫到我面前让我问,我问了,你知道结果是什么?”
侯岳说到这里,气的一捶桌:“那小吏说,是小刀给了他银钱,让他帮忙改的,我兴师问罪的去查这件事情,最后却查到我自己的老婆舅身上,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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