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刘信义已经认出侯岳正是前几天那落水孩童的父亲,便壮了胆,卟嗵的脆了下来:“大人,求求你,救救我小姑姑吧。”
侯岳看了看监长,监长便将侯岳拉到一边,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儿侯岳才明白,敢情这女是悦院的人,那刘信义今天无意看到她,认出是小姑姑,哪里肯让她再进悦院受辱,便同那监头冲突了起来。
侯岳在那里郁闷的直握拳,闹心啊,就说这种地方不能来,那刘信义叫那女小姑姑,想来是刘静最小的妹妹,当日在长安,刘静这个妹妹以贤淑美貌出名,多少王公贵族的弟登门求亲,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,这世道,真他**的不是东西。
转头看着那女一双空洞的眼,侯岳现在连计较之前那监头的无礼都没心情计较了,挥了手,让刘信义带着他小姑姑一起到他住处的地方歇下,刘信行还在田庄里做事没有回来。
将一些吃食和衣服放下,小淘在边上同那女说话,只是那女总是低着头,一句不啃,坐在那里,身形一动不动,如同木头偶人似的。
侯岳又将那监长找来,叮嘱了几句,然后便带着小淘离开了犯人监。
“怎么回事?”小淘拉了拉侯岳的衣袖问,侯岳叹着气把事情说了一遍
“要不,我们把她买下吧。”小淘也觉十分的不忍。
侯岳摇摇头:“怎么买,刘家被判的是叛逆之罪,没有朝廷特赦,他们一辈也离不开这里。”
“那只有我们平日多照顾点,你是县太爷,你的面他们总是要给的,只等挨过几年,李二上台就好了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侯岳点头。
然而,到了晚上,掌灯时分的时候,犯人监传来消息,那女撞墙自杀了,也许本来这女还能苟活世上,但当侯岳把刘信义兄弟调到田庄,亲人能再见,本是喜事,可那女本是心高气傲之主,如今让亲人见到这境地,那心理就崩溃了。
侯岳和小淘隐隐约约猜到这原因,更觉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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