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脸红了红才道:“我是张芸绣,昨日多亏四公的救命之恩,听我娘说,四公病了,我去道观救了一道去病符,想送给四公,以报答四公的救命之恩。”那姑娘说道。“原来是张姑娘,请屋里坐。”小淘这才明白,原来眼前的姑娘就是张家的姑娘。
“不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那张芸绣摇摇头,又将手里的一道去病符递给小淘:“烦请侯娘交给四公。”说着。就一扭腰,转身走了。
原来这张姑娘来了好一会儿了,只是听门房的赵伯着小淘不在,而她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去私会一个年青男,又怕人言可畏,于是便在这门口等着小淘。
小淘握着手里的去病符,看着张芸绣远去的身影,想着这么个静巧的女,却是命运多桀,也不知李家二小还能不能回心转意。
进了屋,小淘换了件外套,坐在烘火,外面冷的紧,风一直不停的刮着,看样是要下雪了,小淘心念着,最好不要下大雪,要不然,她今年怕是赶不回柳城了。
又看着手里的去病符,便让紫衣给四公送过去。
那四公吃了药,又睡了一觉,便觉身轻松了不少,这会儿正在屋里看书,这过两天就是听选的日。
珍儿正在厨房里帮着四公熬药,这会儿熬好了,便送过来,路上正好碰到紫衣,看着她手里拿着的去病符,便笑嘻嘻的道:“原来紫衣去武王庙帮四公求符去了,我可听人说了,这武王庙求的去病符十分灵验。”
紫衣却笑道:“这可不是我求的,是人家张姑娘去求的,巴巴的送来,连门都没进呢。”
听了这话,那珍儿脸色就暗了下来,好一会儿,却是撇撇嘴道:“咱们家姑娘是学医的,姑娘的师傅又是神仙人物,哪用得着这去病符。”
紫衣在一边捂着嘴笑,知道珍儿犯醋劲了,又伸手掐了珍儿一把,然后一本正经的道:“你个小妮,八字没一撇呢,犯什么醋劲,别说姐姐没有提醒你,咱们这做下人的,要谨记本分,这四娘的位置,也是你个小丫头能妄想的。就算是四公看你,最多也不过一个妾室的份,还是下人。”
珍儿叫紫衣这么一说,神色也黯然了下来,只是一根情丝就牵在四公身上,这会儿那心里是纠结万分。
傍晚的时候,小丑丫回来了,从背着的包里拿出许多瓶瓶罐罐,那接她的侯贵又从车上拿出许多草药,药杵等东西。
小淘问起,小丑丫说是要制冻疮膏,原来天越来越冷了,许多人的手都冻伤了,孙大牛便想了这招,先教会手下的学徒制冻疮膏,然后在各地派发,免费施药。也算是家庭作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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