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……”
马车在亭前停了下来,褚遂良从马车上下来,脸上的表情。道不尽的郁郁。
“酒逢知已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,似乎褚某跟侯大人没什么好说的吧。”褚遂良有些不屑的道。
“朝堂之争是朝事,而私下里,我们还是朋友吧,遥想当年,胡姬酒家,狂饮醉唱,好不适意。”侯岳仍很平淡的道。
褚遂良想了想,终归还是在侯岳面前坐下。
“老夫实在不明白,那武媚娘给你什么好处,值得你如此支持她,庶母为后,此等**背理之事,乃大唐最大的丑闻,而侯大人,你是曾经的晋王师啊,你为什么不规劝皇上,却要助逆呢……”褚遂良恨恨的干尽杯酒。
“褚大人此言差矣,那武媚娘老夫不认得她,老夫支持的是皇上。”侯岳轻啜着酒道。
“即是支持皇上。那更不该让他做此逆人伦之事,这让皇上如何面对天下百姓?”褚道良道。
“褚大人,此事内情,你我二人心知肚明,褚大人又何须拿天下百姓说事,此事虽是立后这战,但实则是皇权之争,亦是新兴家族同关陇贵族的权利之争。”侯岳紧盯着褚遂良道。
褚遂良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,他心里明白,侯岳说的对啊
“可我等受先帝遗命,又岂能不鞠躬尽瘁。”褚遂良道。
“可你别忘了,皇上的皇权也是不容侵犯的,你处处以先帝遗命说事,以先帝遗命对抗当今皇权,长此以往,皇上又岂能容得,此次的立后之争,实乃是冰冻三尺啊。”侯岳道。
“唉……”褚遂良又长叹一声,他也不得不承认侯岳说的对,站起身来,朝侯岳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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