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，动作利落地修改内容，然後转头看她，语气微带歉意：「你总是b我先想到这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舞台感，我就当你的打光师罗。」她微笑，语气轻柔，彷佛早就习惯这样的搭配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吹起，她伸手压住桌边的资料，不经意间，一张纸条被她cH0U出书堆，露出熟悉的笔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前几天写的：「如果哪天，我不再在你身边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愣，轻轻收起纸条，没有说话。那句话像在提醒她——她一直在这里，但好像没被真正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        学餐外的木椅边，芷芸与仲成各自拿着餐後的热豆浆，风有些冷，她拉了拉针织外套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近看起来压力很大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有些人很吵。」她冷冷回一句，视线却不是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遥从学餐另一侧走过，刻意停下脚步，看着两人，语气淡淡的：「同学，有空来参加一下学生会的恋Ai问卷调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调查恋Ai也能写报告？」仲成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，感情这种事，背後都有社会心理机制在运作。」语遥笑了笑，目光转向芷芸，「我想知道——一个人会在什麽情况下，决定放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芷芸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缓缓开口：「你怎麽不自己去T验看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语遥笑容微滞，下一秒又像没事一样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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