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责怪仲成，也不再理会语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在C场外，她与仲成短短交谈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讨厌你，也没有不信你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仲成沉声问：「那为什麽不让我留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答，只是转头，看着风起时远方晃动的旗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知道，我的位置不应该是靠怀疑才被证明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回话，她却已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        语遥在学生会办公室整理资料，动作一贯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笔记本上写着：「计画D已结束，观察期启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於芷芸的反应，她没有意外；对於仲成的沉默，她也没有介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学会了：一旦情绪燃烧至极，就让余烬自然沉落，b重新撩火来得准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几天，她察觉到一个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不再大声喧哗，不再为了x1引目光而浮夸地表现自己。他改掉了夸张造型，每天准时出现，在语遥忙着打印资料时，默默替她送来一杯常温的豆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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