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报画面轮换得顺畅，每一页都经过反覆打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芷芸补充技术细节，仲成补充市场应用，知行负责财务推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瑶在一旁笔记每一个问题点，准备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遥则静静观察每一个与会者的表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诺……阿诺正努力摆出一副「我很专业」的表情，忍住想搔头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        简报进行到中段时，经理忽然提问：「请问，如果这套系统交由我们资源整合开发，贵团队愿意转让开发权，成为合作夥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整间会议室的空气微微凝滞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谦沉着开口：「我们非常感谢您的好意。但目前我们的目标，是自行营运并拓展市场。合作可以谈，但开发权——暂时不考虑转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经理笑了笑，笔在手上轻轻转了一圈，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场几个身穿西装、没说话的高层交换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
        会议结束後，子谦他们走出大楼，yAn光一下子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，他们不是真的想合作。」芷芸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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