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这麽难过?」韶末温低声问,「怎麽听到那个称呼以後会这麽反感?」
其实从韩余繁的那番大吼里,他能猜出一二。
韩余繁说「恶心」,不是因为那个称呼本身的缘故,也不是完全冲着韶末温,而是因为应激。
纪雁曾经在韩漠凡过世之後,对着同样无b痛苦的韩余繁叫「繁繁」吗?
是「繁繁」,还是「凡凡」呢?
连生日都不能过自己的……所以上次韩余繁才会问他,还记不记得他的生日是什麽时候吗?
而上次喝了很多酒的那天,正是韩漠凡的生日。韩余繁说他等了四个小时,说他太难受……可是为什麽会那麽难受?只是因为长久的等待被无视了吗?
他说纪雁那天找他,还说自己没有生日。
所以会不会……从那年开始,就真的再也没有「韩余繁」这个人。
属於他的一切都被抹去,从此之後他只能用另一个人的称呼、庆祝另一个人的生日,过着属於属於另一个人的人生。
韩漠凡为了救他,在那年八月Si了。
但是Si的又不只是韩漠凡。
如果他的灵魂被剖开来任人摆弄、心脏被JiNg心雕琢成另一个形状,只剩下与那道影子相似的躯壳,每个动作都只能按着既定的剧本前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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