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余繁顿了一下，语气也随之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要的只是一个韩漠凡，不是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的，繁繁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极力为自己辩驳，也想让韩余繁知道她真的不是为了韩漠凡才待他好。但当她转头望过去，看着沙发上那个人有点陌生的表情，她又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的漠凡很安静沉稳，做事有条有理，几乎不会无理取闹，很让人省心；而韩余繁常常面露笑颜，个X开朗，不论到哪里都乖乖跟在哥哥身边，也很是讨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，韩余繁渐渐地也不笑了。他越来越像他Si去的哥哥，淡漠、不再主动开口与人互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那场意外给她的打击太大了，她居然从另一个儿子身上看见了从前漠凡的影子。於是她像溺水的人紧抓浮木一样，紧紧抓着韩余繁不放，觉得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，好像只要不松手，漠凡就都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之後，很多细节都在不经意间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例如以前为了方便辨别，她叫韩漠凡就是「漠凡」、叫韩余繁就是「余繁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天傍晚韩余繁放学回家，在玄关脱鞋，她听到动静便转头过来看，一声「繁繁」跟着脱口而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韩余繁只是淡淡「嗯」了一声，就进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度以为那是一种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纵容着她用相似的外表去想念一个回不来的人、纵容她在韩漠凡的生日替他庆生……纵容她呼唤他的时候，总是还带着另外一个人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纵容那种变相的、病态的关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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