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情还未缓过神,便感到一阵湿热的触感从脖颈处传来——符殊在舔他颈间的指痕,舌尖缓慢地描摹着淤血的轮廓,偶尔用犬齿轻轻碾过,带来细微的刺痛感。
舔舐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,混着他尚未平复的喘息,淫靡不已。
昭华得逞的笑僵在脸上。
这疯子难道反而看上这个狐媚子了?就这么有魅力?
她见势头不对,连忙出声提醒:“殿下,此人是寒山宫的奸细,您可不要被……”
话音未落,符殊忽然抬手,一道凌厉的魔气破空而出,直击那具寒山宫刺客的尸身!头颅瞬间爆裂开,一团泛着寒光的冰蚕丝被生生扯出,悬浮在半空中,丝丝缕缕,清晰可见。
昭华脸色煞白,连退两步颤声道:“殿,殿下……”
符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,眼都不抬:“昭华娘娘,你是觉得本少主眼瞎,认不出你西荒部族才有的傀儡冰蚕丝么?”
“不!妾身……”
符殊骨节分明的指尖缠绕着那缕冰蚕丝,幽蓝色的火焰在其上跳跃,映得他俊美的面容忽明忽暗。
昭华脚下一个趔趄,对危机的感知让她下意识想要逃,却见那傀儡丝突然如活物般扭动飞舞,以极快的速度倏地缠上她的手腕。
“殿下……我可是尊上的魔妃之一,还是北荒昭氏的圣女,您若杀我……”
“聒噪。”符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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