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屿俯身贴近,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垂:“别怕,我先冲一下。”
他真的转身拿起花洒,对准那扇刚才让她后背发凉的大玻璃,用温热水柱仔细冲刷一遍。不紧不慢,每一道水痕都擦拭干净,然后才回过头,将花洒搁好,再次走向她。
这一次,他动作格外缓慢克制,好像生怕吓坏怀里的小女孩似的,小心翼翼又带点恶劣逗弄意味:“这样等下贴上去,就不会冷啦。”他说完这句,又凑近一点,在颈窝处咬了一下,“乖。”
贴上哪?她还没想明白,他的手掌就沿着纤细腰线一路摸索下来,将人整个托举起来压向那块已经变暖许多的大玻璃。力道并不粗暴,却牢不可破。
每一次推进,都极富耐心,不疾不徐地磨蹭进去,把所有感官撩拨到极致边缘再慢条斯理收回来。
“阿妹,”他哄,“乖啲啦……听话,我最锺意你呢种倔脾气嘅女仔……”
那些情话从嘴角溢出来,全是南方男人特有的一点甜腻、一点吊儿郎当、一点宠爱纵容:“系咪舒服啊?我帮你暖返晒啲地方……唔使惊,有我喺度……”
他的吻落满锁骨,从肩胛一直亲到胸前,再沿曲线一路蜿蜒下去,每一下都故意拖长时间,不肯给完整满足。
秦玉桐哼哼唧唧,迷离的双眼瞪着他,小模样越看越招人喜欢。
“急咩呀?”他笑,说完便掰正脸狠狠吻住,“今晚同我玩耐啲……”
身体被死死困住,两个人之间只有皮肤相贴时传来的炙热触感,以及汗珠顺脊背滚落时微妙战栗。
他每一下顶入,都故作矜持般停顿半秒,然后再缓缓送到底部,让整个人几乎哭出来,还要问:“受唔受得住啊,小朋友?”
秦玉桐喘息凌乱,无措挣扎,可越挣扎越被圈紧。他忽然伸手捞过旁边毛巾替她擦掉额角汗珠,又低声哄骗:“睇吓你攰未攰,我可以陪你好耐噶。”
雨还没停,大颗大颗敲打窗户,与屋内旖旎暧昧交错成一场盛大的幻觉。在最后一次撞击抵达巅峰之前,他突然俯身将额头抵住她眉心,很认真很轻柔地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