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桐茫然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脸。
商屿没再说话,而是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部黑色的手机。
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然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。屏幕上是一条短信,发送时间是一月前,发件人正是她的号码。
【商先生,多谢抬爱。但我对年纪大、背景复杂的男人没兴趣。请勿再联系。】
这不是她发的,但她怎么敢说,这条短信是秦奕洲发的?
告诉商屿,她那个身为检察官的养父,不仅干涉她的社交,还用她的手机发短信警告他这个“背景复杂的男人”?这比承认是自己发的,后果要严重一百倍。这会彻底激怒商屿,也会让秦奕洲知道,他的警告毫无用处,她还是和这个男人搅在了一起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商屿的声音里没有了任何温度,“这条短信,是你发的,对不对?”
秦玉桐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商屿忽然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冷意。他收回手机,随手扔在床头柜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“原来是真的。”他盯着她,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,“嫌我老,看不上我这个香港人,觉得我背景复杂,配不上你这人民大学的高材生,戛纳影后。”
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。雪松的冷香夹杂着凛冽的怒意,扑面而来。
“那你昨晚缠着我的时候,怎么不说?抱着我的腰哭,求我别走的时候,怎么不说?”他的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肩上暧昧的红痕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,“还是说,秦小姐玩的就是这一套?先拒绝,再引诱,欲擒故纵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秦玉桐的回复苍白无力。她不能解释,所有的辩白在此刻都显得像个笑话。总不能说,那是药效的原因,不是她的本意。在一个已经认定她在玩弄感情的男人面前,任何解释都是掩饰。
“没有?”商屿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那你告诉我,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?今天早上这番话,又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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