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狭长,看她时总带着一丝温和的纵容,叫她“小乖”。可如果被他知道,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“小乖”,在这样一个潮湿的南方夜晚,和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……
脚腕上仿佛残留着被铁链锁住的触感。
风险太大。秦奕洲是检察官,他有着近乎恐怖的直觉和掌控欲。一旦被他发现,她和商屿都会万劫不复。
可是,退缩吗?
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,穿上他买的裙子,吃完他叫的粥,然后体面地离开,回到那个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、属于“秦玉桐”的?里去?
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她讨厌这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。
他的爱是束缚。
唇角很轻地、很慢地向上弯起一点弧度。那不是一个全然天真的笑,里面掺杂了太多东西,像雨后初晴时,阳光穿透薄雾,发散出迷离又危险的光。
“玩完就算?”她重复着他的话,声音略带颗粒感。
商屿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波澜,他没出声,只是看着她。
女孩站了起来。
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,像流淌的月光一样从她身上滑落,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然玲珑的曲线。她没穿内衣,这一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裙摆轻拂过她光洁的小腿,她赤着脚,一步一步,踩在酒店柔软厚实的地毯上,悄无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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