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后,举在耳边的手机还是没放下,李牧星的神情空落落的,想说的话又变回鸵鸟的头,埋进哪里的土坑。
时装周开始后,郎文嘉的信息锐减,b上次进沙漠时还要少,更别提聊电话了。李牧星有一次主动打去,电话接通了,他很开心,声音很疲惫却一直不舍得挂断,李牧星听到背景里的滑鼠声和数位板笔的沙沙声没有停止。
他已经抵达l敦,那里应该是深夜了,可他还在修图,几个小时后还得去会场拍妆造过程。
李牧星就打了那一次,b起聊电话,她更希望他多一点时间睡觉。
郎文嘉偶尔会在奇怪的时间发来照片,要嘛是憔悴的自拍照,表示人还没胃溃疡进医院,要嘛就是几件裙子,说很适合她,它们都有口袋哦。
辗转到地狱级别的米兰和巴黎,他彻底被时装周这个华美的怪物给吞没了,唯一发来的照片,是她给的维生素已经吃空的罐子,后面背景模糊可见是几瓶空掉的提神饮料。
李牧星更担心了,药可不能当饭吃啊。
手机屏幕点开,空空如也,她的肩塌下几分。
压轴大秀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IG上的那些模特们都在po庆功宴照片了。
可能是在修图,可能是在开会,可能是在呼呼大睡。
也有可能是终于完成艰辛的工作,正带着巨大的成就感到处赴宴狂欢中,毕竟巴黎可是他的第二故乡,母亲和朋友都在那里。
李牧星知道,有太多合理的可能X了,可是……她还是有点难过。
乱七八糟的思绪又浮上来,像海底水草一样缠得她的双腿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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