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那时年纪小，但她还是听得明白许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爸爸和妈妈结婚不久，就和旧情人Ai火重燃，两人在另外一个城市偷偷组成小家庭，事情揭破后，妈妈闹得J飞狗跳，爸爸一言不发，最后两边的全家人都来了都在劝他，他才终于出声，一脸疲惫又解脱似的沉声宣布他要离婚，他要和真Ai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他们已经有孩子了，b婚生的nV儿还要大一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听到，晕Si过去，躲在房间的李牧星懵懂无知，只懂得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手续办完，爸爸头也不回地离开，妈妈在某个夜晚也偷偷走了，李牧星一个人醒来面对空荡荡的屋子，他们什么都拿走了，唯独剩下桌子上的全家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李牧星刚出生时拍的照，一家三口都笑得很开心，她望着那张照片，意识到一件残酷无b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&是可以假装的，Ai是可以收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的那家人走了，妻子推着丈夫的轮椅，儿子小心给他围上围巾，孙子撒娇要牵住爷爷，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后许久，李牧星仍然伫立原地，双眼轻轻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自己不会难过的，没想到只是瞄了眼回忆，杂糅了敏感、怯懦、无能、不甘心等等情绪的汹涌河流还是把她整个人都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那道声音又在说话，就让你早点走的，幸好没走过去，人家过得很幸福，不要去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站了多久，直到有个护士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医生，主任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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