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肯定会攥在他手里,成为一辈子的把柄。
她的脑袋好像乱成浆糊了,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往外蹦,又突然被“一辈子”这个过于妄想的字眼刺痛到,一颗心霎时酸起来,甜滋滋的桂花糖水也似乎没了滋味。
室内一时寂静,久久,才听到郎文嘉轻柔的嗓音:
“李医生,其实我很高兴你跟我说这件事。”
郎文嘉放下勺子,任由它沉进汤底,他望着李牧星的眼神,似乎也有什么沉在深处。
“你说这件事是你的秘密,我很高兴,你愿意跟我分享这件秘密。”
“骗仍。”李牧星突然粗起嗓子轻吼,“你骗仍!”
“我怎么骗人了?”郎文嘉有些莫名其妙。
就见她抬头,睁大眼睛怒视他,脸颊似乎也气红了:
“泥如果没有生气,怎末这几天都不找偶?”
李牧星仿佛忘记她明明也在躲,完全不讲道理地控诉起别人。
见郎文嘉半响不回答,只定定看着她,李牧星y气起来,正要拍桌骂他果然是骗人,就听到他说话:
“不是的,李医生,我没有在生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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