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大,还切四份?”
两人在月饼这件小事上产生分歧,最后郎文嘉还是夺回了李牧星手上的月饼,就算已经不完整,上面还有她的牙印,他还是坚持切成四份,放在盘子上,两人一起分食。
郎文嘉一口月饼一口茶,终于舒服了,李牧星反而托着腮,吃得闷闷不乐。
咸蛋h变好小,吃起来一点也不爽。
接着的一个月,郎文嘉几乎天天都带月饼回家,都是来自品牌和亲友的赠礼,他学起李牧星,同样回赠某间天使烘焙房的月饼。
那间烘焙坊由李牧星的大学同学创立,工作人员都是一群心智障碍者,口味和包装都是最传统最简单,莲蓉、翡翠、红豆,再加绿豆糕和凤梨sU。
郎文嘉带回来的月饼倒是千奇百怪,几乎都是新式口味,包装也是眼花缭乱,繁复到像在盖城堡,尤其是某些联名款,李牧星在拆到一半时就失去耐心,想着要拆到几点才能看到月饼。
她吃了一个月的黑松露月饼、燕窝月饼、鲍鱼月饼、Nh流心月饼、抹茶红豆月饼、玫瑰覆盆子月饼、猫山王月饼、生巧月饼、木姜子月饼,李牧星为此感到厌烦,觉得这些和月饼根本没关系。
郎文嘉的标准宽容很多,对他来说,只要能用刀切成四份的都是月饼。
饶是如此,他的刀还是在马卡龙月饼上滑铁卢了。
“这个就只是马卡龙,和月饼没什么关系。”
李牧星盯着手上只b拇指大一点的“月饼”,无语至极。
旁边的郎文嘉还在尝试切月饼,统统都是一切就碎、一切就碎,李牧星看不下去,直接捏住他的下颌b他张口,把马卡龙塞进他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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