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秒钟内报出巫满霜脸上的阵法形态,言落月痛苦地用手掌遮住眼睛。
她宛如一个为了不被挂科,在期末考试前整整突击了一夜的考生,相当哀怨地说道:满霜,我的脑子好撑啊。
平日里,言落月一直聪明又敏锐。
她会率先留神到身边朋友的各种变化,随后或是灵机一动,或是自信满满地掏出一个个解决方案。
可以说,言落月很少流露出这样的情绪,这种近乎撒娇一样的埋怨。
巫满霜既想安慰一下她,又觉得这样的言落月也很可爱。
他不知此时应该说点什么,只好默默地拍拍她的手背。
这三天来,他也一直都在。
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桌子上,铺着厚厚的一桌白纸。
每张纸上都画着凌乱的阵法草图,有一部分纸张连正反面都被画满。
过去的几天里,不止是言落月一直在努力,死背着各种基础阵法的图像,巫满霜也不曾有一刻懈怠。
他根据言落月的形容,猜测着姬轻鸿初始阵法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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