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刚才,鸿通宫主对着言落月巫满霜剖白心迹时,一向有求必应,也会对他发号施令的傀儡噬情网,却没有庇护他。
不但没有给出庇护,甚至连一道意识也不曾传来。
鸿通宫主面沉如水,瞪向言落月的眼神里仿佛流淌着毒。
而那怨毒之中,却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惊恐。
你做了什么?
言落月摇头叹息: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你没用了而已。
像你这样的小人,不是最该明白吗?鸿通宫已经变成一座空壳,而空壳里的你,完全不值得它冒着风险来救啊!
禅杖玉树的树干,被攥的微微发弯。
鸿通宫主的嗓音里,已经带上了一丝嘶哑:
它既然占领此界,就不能把所有人类赶尽杀绝。总要有人管辖本界势力,来日开疆扩土之时,也总要有人替它代掌权责
言落月一针见血地问道:可那个人,为什么要是你呢?
我已经
你已经没价值了呀。弯起眼睛,言落月很活泼地冲他笑了笑。
论修为,你是靠血酒和天材地宝喂出来的。论势力,鸿通宫已经做鸟兽散。论心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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