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目光对上,商砚神色微顿。
江叙白没讲话,商砚也没有,两个人沉默地回到拍摄位置。
直到开拍,江叙白才说了一句:“商老师,我要继续画了。”
声音冷淡,透着生硬。
商砚视线在他有些红的眼尾停了片刻,然后错开视线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是生气了,或许还气哭了。
稍纵即逝的,商砚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悔意。
画画过程的戏没什么难度,江叙白只需要认真画就行,唯一的台词就是喊两声哥哥,还是对着摄像头喊,所以后面的戏很顺利。
倒是商砚的部分卡了两次,一次是江叙白蹲在商砚面前画腹肌上的符文,仰头喊哥哥时的时候,商砚走神了一瞬,另一次就是画画的人换成了穆楠,商砚眼神威势太强,穆楠没接住戏。
历经三个多小时,江叙白的戏份结束,他没着急走,而是给秦越打电话,问他花拿到了没有。
一个小时后,秦越带着一束花上了山,在远离剧组人群的地方把花交给了江叙白。
“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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