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江叙白所隐瞒的是他即将做手术的事,商砚真的有想要弄坏他的念头,想要惩罚他隐瞒,也想要教训他的不坦诚,可到底还是抵不过心疼,抵不过害怕。
商砚所有的怒气怨怼都在江叙白的哭声中偃旗息鼓,除了抱紧他,感受他真实的体温,真是的呼吸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在地下车库抱着痛哭,跟下楼的李北和坐在车里的傅途都心酸酸的,自觉地走远了一些,一直到被江叙白摔在地上的手机再次响起。
那股沉闷的让人心酸痛苦的气氛出现裂缝,商砚吻了吻江叙白的额头,放开他捡起手机,看见屏幕上跳动的“爸爸”,是江崇的电话。
商砚看了一眼江叙白,擅自作主按下了接听。
“江叔叔,我是商砚。”商砚说。
电话那头的江崇愣了一下,然后很快就察觉到儿媳妇声音不对,沉声问:“小白在哪里?”
小白正手忙脚乱地抹眼泪,要去拿手机,商砚没让,捏着自己的袖子替他擦,嘴上还在跟江崇讲话:“小白在我旁边,他没事,我很快带他过来,您稍微等一会儿。”
商砚挂了电话,牵着还在抽抽噎噎的江叙白回了车上,李北非常贴心地递过来湿纸巾,然后被商砚赶下车:“去给我收拾行李。”
江叙白愣了一下,心虚地瞥了一眼商砚没敢说话。
傅途默默地把车开出去,视线环顾一圈,看见小区门口有辆从未见过的劳斯莱斯打着双闪,回头看了一眼商砚,得到示意,傅途把车到旁边停下。
劳斯莱斯降下车窗,露出江崇严肃的脸,司机同时下车过来替江叙白拉开车门,商砚牵着江叙白下车,连带自己一块送上的劳斯莱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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