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两位警察嗫嚅着问:“将军……”
对于兄弟部门的下属,钟长诀倒还客气,说了声“辛苦了,你们继续工作”,就朝祁染走过来,伸出手。
“我治下不严,给你带来了困扰,”他说,“我替我的部下向你道歉。”
祁染五味杂陈。钟长诀的出现固然替他解了围,但带来了更大的麻烦。英雄相救,此刻他应该表达出激动和感谢,可他满脑子都是随之而来的牵连和纠缠。半晌,他低下头,伸手握了一握,尽力表达出受到解救的感动:“谢谢您。”
皮肤的触感有些粗糙,大约是制造者为了配合常年握枪和操纵战斗机的习惯,设计了老茧。热度沿着清晰的骨节传过来,温暖而有力。这触碰如此真实,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。
钟长诀看着他垂下来的浓密睫毛,问:“你接下来去哪里?”
“我住在附近的宾馆。”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祁染忽然一惊,抬起眼睛,正好撞上钟长诀的凝视。
钟长诀没有等他拒绝,就转身往门外走。他跟了出去,除了贴着标识的警车,外面就只有一辆军部的铁甲车。
“您的警卫呢?”
“我让他们回去了,”钟长诀摁了终端的某个按键,车灯亮起,“这儿不是前线,还没有危险到出门要带一个连的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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