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知粥脑子乱哄哄,她和原主都不怎么会喝酒,甚至还有点讨厌酒的味道。
文子的手从出门前就开始不老实了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推搡起来:“别……别碰我!”
“都没有外人在,你还装什么清纯,你其实很想被我这种青年才俊碰吧?今天,我就好好满足你。”
文子作势就要把人塞进车里就地正法,在他眼中段知粥和那些欲拒还迎的女孩子没区别,到最后还不是和他一起沉沦欲海。
段知粥趁着自己还有清醒劲,拒绝上车,“我说了,别碰我。”
每当这个男人碰触她的肢体,都会有种生理性恶心。
文子开始脱外套,“可惜你已经跑不掉了,刚才那杯酒里被我下了安眠药。”
怕事情不可控制,他才没有弄那种有副作用的药。
文子的自信和靠近让段知粥再也无法忍住呕吐物,直接吐在车门上,“你,你真的……”
她现在骂不出任何脏话,只觉得很困,为了早点逃离这个地方,转身拔腿就跑。
文子却一把拽过来,“你以为你真的能跑得掉?”
段知粥因为酒精上了脾气:“放开我!”
文子不管不顾强行要把人带进车里,他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,就是为了饱餐一顿,可不是猫捉老鼠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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